|
|
105楼 俱往矣说: 于2012年上映的美国电影《亲密治疗》改编自奥?布莱恩——一名残疾诗人兼诗人的真实体验,探讨了残疾人性爱问题,是一部真实而震撼人心的影片,引发了外界对于残疾人性需求的关注。
海伦?亨特所饰演的性治疗师雪莉?科恩?格林为了帮助自小患有小儿麻痹症的马克?欧布莱恩成为真正的男人,与之发生了一系列动人的故事。
对性方面的(方面的)知识深入研究,并取得了这一领域博士称号的雪莉,虽然耻于坦诚(于坦诚)自己强烈的性欲,然而她渴望与人亲密接触,更希望能帮助在性方面有困惑的人。
影片中有一幕令人格外印象深刻。
作为性治疗师的雪莉在无法行走的马克面前弯下腰,向他展示自己的私密器官。同时,为了不使两人之间产生不应该的情愫,雪莉将性爱次数限制为6次。然而,在第三次的亲密接触中,马克深刻地体会到了性爱的快感;在第四回的时候,两人之间的羁绊似乎也随之加深。
由于真实事件中,为马克提供性爱治疗的是性工作者,围绕该影片的争论之声自开始就不曾断绝。由于涉及裸体镜头,日本在引进该片时将其设定为18岁以下须由成人监护陪同观看。
残疾人的性需求问题如何解决,性治疗师和专业性工作者,也就是职业妓女到底能有什么区别?每一位坐在电影院软垫靠椅上的观众一定都会情不自禁的琢磨,这其中的确有种沽名钓誉的可能性。
在欧美有性义工组织、日本也已有白手套(白手套)等团体来服务重度身障者的性。在欧洲部份国家更是发给身障者『性福利券』供身障去找性工作者,抒解生理压力。在荷兰,国家医疗系统向残障人士提供公费的性服务,一年有12次。英国也有类似的性志愿者,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享受专项拨款的职业妓女,算是残疾人的社会福利的一种,由政府买单。
《亲密治疗》里给出的答案是,职业妓女要解决的是性的欲望,而性治疗师要解决的有关性的困惑,来自身心或者特殊经历的性障碍,是辅导受众如何正确和自己的性欲相处。
除了性治疗师(sex therapist)一词,还可以用性代理人(sex surrogate),即性障碍治疗的替身,等于又是教练又是陪练。
和妓女卖春不同之处还有,这样的性辅导疗程是有次数限制的,总共是六次。他们使用的专业名词是:Body Awareness Exercise, 身体意识觉醒的练习。第一次,莎若从头发开始抚摸马克,赞美他身体的每一处。第二次,莎若带领马克找到身体的敏感位置。每一次都有一个主题和需要解决的任务。
2013年,一部名为《Scarlet Road》的纪录片在新西兰上映,这部纪录片讲述的是:一位名为Rachel的澳洲女孩专门为残疾人提供性服务的故事。
从青春期开始,家住悉尼的Wotten就对性工作行业产生好奇。大学时候,她念的的是心理学专业。也是在这时候,她开始涉足这项业务并持续至今,前后接近20年。如今,Rachel近一半的客户是有生理或智力问题的残疾人。在她服务的对象里,包括肌肉萎缩症患者、脑部受伤的人、脊髓损伤的人、脑炎后遗症患者、聋哑人和盲人。
Rachel在谈到自己从事这项工作的初衷时如是道:“一个人的身体即使残疾了,但是,其大脑依然会产生一种“肌肤饥渴”的心理需求,即一种渴望得到肌肤接触的性行为生理需求,因而所以,即便是肢体残疾的人,也会渴望‘亲密关系’。”
在初次和“客户”见面之前,Rachel会先了解该客户的性历史,性需要,以及是否有特殊医疗限制等细节。为此,Rachel解释道:“我对所有客人平等相待,就算他们有残疾也一样。我只是想知道,如何才能调整自己的服务,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或许,很多人不理解美丽的Rachel为何从事这份工作,对此,Rachel则认为:“其实,健全人士与残疾人的差距,可能只是一次车祸而已。” 是呀!“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祸福旦夕”,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希望自己以及自己的家人一生平安,但是,许多天灾人祸的发生却又是我们无法预料和控制的,不是吗?
Rachel是Touching Base的创始人之一,这个组织能为残疾人和性工作者牵线搭桥。Rachel说在她的行业中这并不算什么,毕竟残疾人也有生理需要。她说:“想象一下你打电话跟你的母亲或者护工说‘我喜欢这个,你能帮助我吗?’许多中年男性或者女性都非常害怕让他们的家人知道他们有性需求。有些家长觉得很惊奇,但他们克服了这种耻辱。他们非常勇敢。之后她会花时间讲述她们能对顾客做的和不能做的事情。
还有很多人做着和Rachel类似的工作。
Fleur女士是悉尼一名女施虐狂和有偿陪伴者,在她十年的工作生涯中,她常常会(常常会)与残疾人在一起,她说她用尊敬的态度对待每个人:我的第一次约会是与一名四肢麻痹的男人。由于多年前的一场车祸他不良于行。我认为每个成年人都应该有机会体会安全的服务。你不必为此感到难堪和尴尬。残疾的成年人也一样会有需求。
她说:我能满足顾客各种不同的需要,从那些从未得到过满足的客户到那些以前很放荡现在由于意外生活受到限制的顾客应有尽有。如果顾客去悉尼找她,那么她还会为顾客提供斜道,她也会去最近的地铁站接盲人客户,完事后还会免费送他们去地铁站。
迪亚娜是一个已婚的荷兰妇女,也是五个孩子的母亲,她称自己的职业是"性护理员"。迪亚娜的"客户"之一,一个患天生痉挛症的男人,说迪亚娜是一个快乐、温暖、亲切的女子,他很喜欢跟她去动物园、博物馆约会什么的,这是一份他所向往的温情。但是他很清楚他不可以去爱上她,这是底线。
残疾人的情感本来就很脆弱,他们也都知道迪亚娜不是他们的爱人,她是会离开的。因此有专门的中介机构和心理医师来辅佐他们和迪亚娜之间的沟通和交流。迪亚娜自己这么描述她和普通的性工作者,也就是妓女的不同:"妓女关注的是那个行为,我关注的是那个人。"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甚至还说服了她的丈夫也去从事同样的工作。"性护理员"迪亚娜对自己职业的坦然,她的友善、亲切、从容的态度, 多少让我感到震撼。有人问她是否为自己感到自豪, 她说"谈不上自豪,但是我还是挺佩服我自己的。”
在台湾有这样一个非政府公益组织——手天使,致力于保障残障人士的性权利。
在台湾,上百万残障人士能享受到最周到的医疗服务,从长期治疗到传统中医疗法,应有尽有。但他们唯一不能得到的,是更加隐秘的一件事:性高潮。
正是出于这个理由,一些社会活动者和志愿者集结起来,创立了“手天使”,主要向残障人士用手提供性服务。成员们说,他们的工作是为了让大家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残障人士往往被认为是无性欲的,而且他们的性取向也常常被(常常被)忽视;但他们和正常人一样,也有性需求。
在成为直接服务重障者的性义工之前,志愿者必须拥有两次作为行政义工负责后勤工作的经验。除此之外,手天使会对志愿者进行培训,例如邀请瘫痪患者讲述自己的故事、邀请资深看护员传授搬移重障者的技巧,让这些肢体完全的志愿者了解残障人士的生活。
在提供服务前,手天使需要与受服务者进行两次深入的交流。在这之后,性义工们会前往服务者的家中或约定的旅馆,正式为申请者提供服务。他们会带上笔记本电脑和受服务者喜欢的性影片,在服务中进行播放,配以精油增加现场的情欲气氛。现场还会摆放一个可以根据时间变色的灯具,用于暗示性义工服务的剩余时间。手套、安全套、润滑液、湿毛巾等,也是必需品。
服务总时间设定为90分钟,受服务者可自主决定,是提前结束此次服务,抑或与性义工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每位重障者可以申请三次服务,而这服务是不收任何一毛钱的,完全是免费的。也不论申请者是异性恋或同性恋,都会找到适合的性义工来担当这服务。
目前申请者都是透过《手天使》官网来申请,大多为男性。从中又可以看到女性障碍者在性这领域,又成了弱势裡的边缘,他们也期待可以服务女性重障者。
“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帮重障者的欲望找到出口时,《手天使》于是跳出来面对,并试图开创一个人道,又争取残障者的性权空间。” 手天使的创始人 Vincent如是说。
人作为一个生命体,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肉体机器,而且有思想、有感情、有丰富复杂的内心世界,残疾人尽管生理方面受到限制,感情方面的(方面的)要求却有增无减。
在人体的全部功能中,性能充分体现精神与肉体相互的作用。性的状态对心理状态和社会适应状态产生着重大影响。如果残疾人的性生活健全良好,将会促进他在残疾的条件下,各方面都会最大限度地达到适应状态,会重新使他感到他是完整的人。
重视和解决残疾人的性需求问题,有很大的现实意义。
360圈".本文网址:http://www.360quan.com/liangxing/20954.html
本帖来自微秘 |
|